颐亲王的脸色由红转青,又由青变紫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在祭坛上弥漫开来,距离最近的几位宗老已经捂住口鼻,简老王爷直接干呕起来。
颐亲王的裤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出深色痕迹,某种不可名状的浑浊液体顺着他的靴子流到汉白玉地面上。
礼部尚书的气得面皮发抖。
“祭天大典上,王爷你怎么能”
他真想冲上去拼命。
祭天大典出现这样的事情,他这个礼部尚书以死谢罪都不为过。
“我”
颐亲王刚开口,又是一串不可控的排气声。
场面一度凝固。
曲凌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笑出声。
在宫里杀了颐亲王不行,让他出丑是可以的。
赵元容与她咬耳朵,“青史留名了。”
“啊——”
颐亲王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,双手死死捂住臀部,以极其滑稽的姿势狂奔而去。
曲凌轻声道,“这个画面,接下来百年都会被人铭记于心。”
争皇位?
谁会接受一个在祭天大典上闹出如此丑事的人登上皇位。
简老王爷已经瘫倒在地。
废物!
废物啊!
不中用的东西!
其余宗室要么面色铁青,要么憋笑憋得浑身发抖。
方才还同仇敌忾,此刻已土崩瓦解。
“简王爷,你还有话要说么?”皇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