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达数十年间,在场的大臣们有几个在先帝年间为官的没挨过先帝的鞭子。

后来先帝直接带着女儿上朝。

第一天众人是震惊,第二天是哗然,第三天是抗议,第四天开始挨打,后面就习惯了。

无人接话,鹤立鸡群的颐亲王有些茫然。

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反对?

年近八旬的简老王爷被搀扶着起身。

朝臣们不想掺和。

谁当皇帝都是赵家的事,轮不到他们。

宗室却不这样想。

先帝铁血手段,也没敢顶着宗室们给的压力立长女为太子。

也正是如此,留下了后患。

“陛下,老臣斗胆说一句,元容虽姓赵,可终究”

老王爷停顿,似乎是斟酌用词。

“她的生父不知来历,陛下这么多年有意隐瞒,臣等也不得而知。”

“过去也就罢了,元容若身居高位,将来有人拿此做文章,岂不是后患无穷?”

“正是!”

颐亲王见有人撑腰,声音又高了八度,“陛下三思。”

皇帝冕旒下的面容看不真切。

曲凌注意到老臣队列异常安静。

那些在先帝时期挨过鞭子的老狐狸们,此刻都眼观鼻鼻观心,个个缄口不言。

“噗——”

一声闷响突兀地响起来。

颐亲王僵在原地,蟒袍下的臀部可疑地绷紧。

距离他最近的简老王爷突然瞪大眼睛,面色复杂地后退两步。

“噗噗噗——”

接二连三的爆响如同爆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