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容若是登基,他们鸡犬升天。

赵元容死了,他们一定会死得更早。

颐亲王根本没想到,东宫的侍卫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,背后一阵寒意。

“郡主”赵崇礼看到父亲被推出去,回过神来,真的有点害怕了。

侯序已经堵住他的嘴,不让他说话,吩咐左右,“行刑。”

赵崇礼卓然而立的身姿微微轻晃。

他的眼睛执着的看向赵元容,似乎想等赵元容收回命令。

侯序本来想用手推他,改成一脚把人踢飞出去。

落在地上,砸得很响。

曲凌的目光落在晕厥的赵崇仁身上,脸上一阵坏笑。

“泼醒他。”

一盆冷水当头浇下。

赵崇仁惊醒。

睁眼就听到打板子的声音。

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,张眼去看,更是脑子一团浆糊。

赵崇礼被按在地上,甚至连个刑凳都没有。

板子起落间,已是大汗淋漓。

赵崇仁生出无限的恐惧来,他感觉自己像是误闯了龙潭虎穴。

今日出门,他娘冯侧妃说,一定要在祭天大典上好好的亮个相,让京中的各位大人刮目相看,结交权贵,为以后得日子铺路。

可这满腔抱负,都被东宫突如其来的责难打飞了。

十棍很快打完。

赵崇礼像摊烂泥般躺在外面。

赵崇仁从未见过嫡兄这般狼狈的样子,可他没有半分欣喜,只有彻骨的寒意。

“你是想去祭天大典,还是想送你哥哥回府?”曲凌坐回赵元容身边。

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兄弟俩的惨状。

“回府,我送哥哥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