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光的惨叫在冷寂的牢房回荡。

藏在暗处的老鼠都被惊得四处乱窜。

“本宫原想与你说说话。”

长公主唇角勾起一抹嘲讽,“既然疯了,倒省了唇舌。”

第二棍落下时,宋光整只手掌已成肉泥。

他终于失态了,“赵莒,你竟敢动用私刑。”

长公主再次举起的铁棍悬在半空,低笑一声,“原来宋大人神志清明。”

她重重落下一棍,狠狠砸向宋光腰腹,“清醒,那可再好不过了。”

宋光喷出一口血沫,“我是你舅舅,就算你不承认,我们身上也留着相同的血脉。”

“本宫就喜欢杀和自己有相同血脉的人,不仅要杀了你,本宫还会把你的儿子,孙子,父亲,祖宗,你们宋家男人的骨头挖出来去喂狗。”

宋光眦珠欲裂,“你欺师灭祖,必下阿鼻地狱。”

长公主扬起铁棍,对准他的头颅,“正好,反正你们也是要下地狱的,到时候,本宫去地狱,再杀你们一回。”

最后一棍落下,脑浆与鲜血喷溅。

裴景明松开手,任由尸体滑落在地。

长公主扔下铁棍。

裴景明掏出一方雪白丝帕,给她擦拭手上沾染的鲜血。

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长公主突然问。

他问的不是裴景明,是旁边肝胆俱裂的狱卒。

“逆贼宋光,自知罪孽深重,悔不当初,以死抵罪,撞死在牢房中。”

狱卒趴伏在地上,后背一片湿濡。

“本宫觉得你说得很对,”长公主睥睨他一眼,“金吾卫近日人手不够,你去应个差吧。”

狱卒狂喜,“多谢公主。”

他一连磕了好几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