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光抓起一把枯草,从栅栏间递出,“你最爱吃的玫瑰酥,舅舅特意从宫外给你带来的。”

“开门。”长公主说。

狱卒忙道,“殿下,他有些疯癫,小心伤到您。”

“殿下让你开门就开门。”裴景明蹙眉。

狱卒不敢多言,手脚麻利的把牢门打开。

裴景明先一步进去,把长公主挡在自己身后。

“阿莒,吃点心。”

宋光头发蓬乱,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精明,浑浊不堪。

长公主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笑意。

她很小的时候,宋家还没有这么大的权势。

先帝不算仁慈的君主。

震慑臣下的手段很是残忍。

宋光很怕他。

那时候,宋光确实常带玫瑰酥入宫,还说,“我们阿莒多吃些,不给你弟弟。”

宋太后是在吃食玩乐上也是格外的放纵她。

她也以为那是疼爱。

直到他们联手算计了她的皇位,她才恍然大悟,吃的玩的,都是不值钱不重要的东西。

所有的疼爱不过是浮于表象,真正重要的东西,轮不到她。

他们心里门儿清。

“把他抓住。”长公主掩去眸底的冷意。

裴景明立刻出手,扭住宋光,把他按在牢房那张放着煤油灯的桌子上。

“母亲,”裴景明扣住宋光的手掌,“从手开始吧。”

他很清楚长公主要干什么。

铁棍划过,骨骼碎裂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