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豫不声不响的坐着,紫袍蟒带,脸上挂起微薄的笑意,“长公主教训自家子侄,没什么不应该的。”
他极为圆滑的既给了太子台阶,又防止有人揪住长公主此举不妥。
“太子,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么?”
长公主寸步不让,赵玄翊有些难堪。
朝臣们面面相觑,目光纷纷看向萧辞豫。
先帝当年留下三人辅佐长公主。
宋光与侯老将军皆食言,唯有萧辞豫没变。
如今,另外两位都不在了,这些年如履薄冰的萧大人终于迎来曙光。
长公主众目睽睽之下训诫太子殿下,萧大人不说话,他们更不敢开口。
他们见萧辞豫闭着眼睛,也跟着闭上眼睛。
骂吧骂吧,姑母骂侄儿,很正常。
长公主打完人,把剑扣在赵玄翊的肩膀上,“宋光结党营私,吞没赈灾银,滥杀百官,你在东宫读你的圣贤书,倒是学会了宽仁二字。”
“可他配得上这宽仁么?”
长公主用剑挑起一本奏折甩进赵玄翊的怀里。
“他纵容亲信抢占土地,为非作歹,那些饿死的稚子,流连失所的百姓,哪个不是你的子民。”
赵玄翊心头一阵发紧,挺直的腰背也有些弯下去。
“你外祖父恶事做尽的时候你装聋作哑,如今东窗事发却想博个仁德之名,你是把满朝文武当瞎子,还是把天下百姓当傻子。”
长公主句句如刀。
“太子也未必是善恶不分,一时想岔了,也是有的。”萧辞豫缓缓开口。
众人以为他要打圆场,他却说,“储君之位,关乎国之根本,太子久居东宫,缺少历练。”
赵玄翊感觉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