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诤哥哥,你就看着她欺负我么?”张韵委屈。

她父亲是重臣。

她又是家中幼女。

从小就被捧在手心。

在豳州,更是被各家姑娘公子恭维讨好。

入了京,她父亲依旧是朝中重臣,她也骄矜。

哪里被人这样奚落过。

“郡主又欺负哪家小姑娘了?瞧瞧,都把人惹哭了。”

声音柔中带刺,曲凌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。

果然是宋玉桢。

身后还跟着她哥哥。

宋玉桢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,看向曲凌的眼神却闪烁着寒光。

“见过郡主。”

她一向礼数周到,让人无可挑剔。

宋玉桢转了个身,掏出帕子要给张韵擦眼泪。

“这么好看的妹妹,可别哭了。”

她状似玩笑,“姐姐告诉你啊,要去找嘉平郡主告状,只有她才能制得住嘉安郡主。”

曲凌皱眉。

张韵看着是个头脑简单的,要是真听了宋玉桢的话去找姐姐告状,肯定会被姐姐训斥。

宋玉桢说这样的话。

无非是想挑拨一下张敬和长公主的关系。

诚然,她们的关系没有这么简单就被挑拨。

但对于宋玉桢来说,做这件事情也不需要费力气。

埋下一颗种子,可能没什么作用。

埋下十颗,一百颗,只要有一棵长成了参天大树,宋玉桢就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