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这样的人,擅于在各处埋种子,等着一颗生根发芽。

“宋姑娘真是有你家老夫人的遗风,”曲凌淡淡说道,“爱管别人家的闲事。”

宋玉桢丝毫没有动容,反而牵起一丝诡秘的微笑,“郡主过誉了。”

她镇定到让人抓不到任何的过错。

“你是宋家的人?”张韵狐疑问。

“是。”

“谁要让你的帕子,”张韵手一甩,推开宋玉桢,圆脸上满是厌恶,“你祖父贪得无厌,结党营私,祸国殃民,我要是你,都没脸出门。”

她就这样直白的骂。

宋玉桢依旧稳得住,反倒是一旁的宋璋脸色顿时铁青。

宋家最近确实风雨飘摇。

祖父焦头烂额,妹妹郁郁寡欢。

他这才提出带宋玉桢出来散散心。

宋玉桢不急不恼,目光轻飘飘扫过张韵满身的珠翠,“张姑娘今日戴的首饰可不少。”

她指甲勾了勾张韵的耳坠,“光这宝石,就价值连城了吧?”

随后意有所指地笑了笑,“张大人的俸禄,这么高吗?”

张韵气得发抖,刚要反驳,曲凌却先开口了。

“你吓唬她干什么?”

“谁家还没点拿得出手的东西,她身上的东西在贵重,也比不过宋家那些从宫里拿出来的。”

“难道那些,是宋大人的俸禄买得起的?”

宋玉桢一言不发的看向曲凌,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异样。

良久,她才笑了笑,“郡主说得对,宫里赏赐的,自然是好的。”

“就怕不是赏的,是偷的。”张韵阴阳怪气嘟囔。

宋玉桢恍若未闻,“我和哥哥先行一步,不打扰各位的雅兴。”

转身后,宋玉桢脸色迅速阴沉下来。

“方才就该直接避开曲凌,她向来刁钻,你看你,又不高兴了。”宋璋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