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靖威侯夫人暂时稳住后,胡映月一夜无眠。

翌日,她直接找到池渊。

“姨母动了送我回越州的念头,世子,你和郡主可要保住我。”

她知道侯府已经落到池渊手里。

侯夫人被禁足,她的作用就没有了。

池渊,“我与郡主,不是过河拆桥之人。”

胡映月心安了。

回房的路上,远远看到池澈走过来。

她一个闪身躲了起来。

大理寺刚下衙,池渊就换了常服,策马直奔定襄侯府。

下聘之后,他与曲凌之间也不用过于避嫌。

才进门,就听见曲凌的声音就从回廊传来,“少卿大人这个时间来,莫不是想讨口饭吃?”

池渊举目望去。

看见曲凌倚在柱子旁,眼睛格外明亮。

他的步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去,“靖威侯府那边,昨日我都安排妥当了。”

曲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,“好快的动作。”

她在夸池渊,可池渊却说了一句,“阿凌,谢谢你。”

“谢我什么?”

“谢你给了我底气,给了我世子的位置。”

他很清楚自己的世子之位是如何得来的。

没有曲凌,他会一如既往的投鼠忌器,放不开手。

他的手段在侯府施展不开来。

他不能对池澈大打出手,不能和靖威侯彻底撕破脸。

如果靖威侯心里的那杆秤彻底偏颇,会发生什么?他预料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