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正院,侯夫人愣住了。

十几个护卫将正院团团围住。
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她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。

“世子有令,让我等守住正院。”

“你们反了天了。”靖威侯夫人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。

护卫们充耳不闻。

她赶紧让人出府去找侯爷。

不料婆子来回话,“世子让人把守了各处的门,我们出不去,消息也送不出去。”

靖威侯夫人气疯了。

她惊恐的发现,原来池渊想对她做什么竟是这样的易如反掌。

“侯爷回来了立刻请他过来。”

靖威侯夫人忍不住的慌乱。

她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丈夫。

靖威侯刚回府,就在庭中遇见了池渊。

“我等父亲许久了。”

池渊说,“有些话,关乎靖威侯府的将来,想与父亲说。”

没有人知道池渊和靖威侯说了什么。

只是一向疼爱妻子的靖威侯面色铁青的回了正院,说的第一句话就是,“夫人禁足,不许踏出房门一步。”

等了他半天的侯夫人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。

”你凭什么禁我的足?”

她像个疯妇般扑向丈夫,“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这么多年你亏待我,如今还要把我关起来,你的良心呢?”

靖威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冷厉,“就因为阿渊的事情我亏欠你,这么多年才对你容忍有加,可我没想到,你是疯了。”

“宋家很快要被长公主清算,稍微有点眼色的人家都敬而远之,你哪来的胆子和宋家人勾结在一起?”

靖威侯一阵后怕,“你是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