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死儿子的人,不配痛快一刀死去。
后来,蒋扬宗的死因被查出是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,窒息而亡。
国公夫人不信,她咬死是曲翰害死的,那东西肯定是曲翰给他吃的。
可蒋扬宗身边伺候的下人那么多,曲翰也不是时时刻刻在。
不能断定是曲翰给他吃的。
曲凌后来问王令禾,“蒋扬宗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王令禾挤眉弄眼,“我也不知道呢。”
曲凌便没有再问。
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目的达到即可,不必刨根问底。
当天,蒋言诤把曲翰送回定襄侯府。
“叔母动用私刑,一应责罚,大理寺有定论,曲公子的伤,花费皆由国公府出。”
曲凌把他轰走。
又叫来曲瑞,“你与他兄弟一场,日后,就由你照顾他。”
曲瑞吓疯了。
他到底年纪轻。
所谓害人,谋划,还只是停留在脑海中想想。
哪里见过这样血呼啦渣的场面。
“郡主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动任何心思了。”他跪在曲凌面前,卑微的求饶。
曲凌眼里掠出摄人的厉光,“你怕什么,又不是你断了手。”
京城真的太可怕了,侯府太可怕了,郡主太可怕了。
曲瑞连夜跑了。
他要回长兴,他要回到娘的身边。
“不可能,”曲连婷挣扎起来,又被婆子死死按住,“他不会丢下我的。”
茶香在水榭中弥漫开来。
曲凌给自己斟茶,“你娘当初要带你们回去,你们都不肯。”
“结果呢,一个被吓得连夜跑了,一个如今后悔算计别人的婚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