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襄侯疯了,见了人说胡话。

宋家自顾不暇,被太子和长公主联手针对。

“我爹最近头发白了大半。”王令禾面上不显,可语气里的雀跃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
王仲山想不通。

大好的局面,怎么短短几个月就完全变了呢?

他机关算尽,却没有算到太子会和宋家翻脸。

和侯府这门亲事,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。

若不是时局动荡,赐婚替嫁,是要掉脑袋的。

没想到,侯府成了弃子。

他开始害怕。

他根本不知道眼下如何是好。

是按兵不动,还是继续给王家找个新的靠山。

赵元容脸上闪过一丝微妙,“所以他让你来侯府,让你操办婚事?”

“是。”王令禾点头。

“我爹以前不这样,可能是人老了,胆子就变小了。”

王令禾说完,回到正题,“我今日,是来送聘礼的。”

这桩婚事已然没人在意,就连下聘这样的大日子,也无人关心。

她掏出聘礼的单子,递给曲凌。

曲凌打开,不过是些寻常的东西,并未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
“两位郡主,是否得闲随我去看看我王家的聘礼?”王令禾意味深长的问。

曲凌和赵元容对视一眼,“好啊。”

三个人起身,往西跨院去。

装聘礼的箱子大开,一眼望去,的确都是礼单上的东西。

“郡主请看。”

王令禾拉开一个箱子的暗格,里面整齐码着金条。

“这里一共有二十个箱子,每个箱子里面都有金条,是我送给长公主的谢礼。”

王令禾身上有种别样的风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