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眯眼望着院墙,“尤其是夜里。”

今日到宋家闹了这一场,宋光对她恨之入骨。

她必须更加小心谨慎。

等到天色渐暗时,何氏回府了。

她惊恐的发现,韵儿不见了。

“是郡主把人带走了,奴婢不敢拦着。”

二房的下人战战兢兢。

何氏心头猛地一沉,脊背爬上寒意。

她来不及喝口茶,直接冲向暖山居。

曲凌累了一天,正倚在软榻上诵经。

见何氏进来,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
“郡主这是什么意思?”何氏面色不好看,“为什么把韵儿带走?”

曲凌慢条斯理的拨动佛珠,眼神平静的可怕,“你让韵儿染病,传给二叔,我都知道了。”

“那又如何?”何氏脱口,“这不都是你的意思吗?”

“你要他死,我答应你。”

何氏有了底气,她是要杀人,那也是曲凌教唆的。

片刻的惊慌失措后,她镇定下来,自己走到椅子上坐下。

“本来也没想过能瞒住你,”她说,“我给你二叔喝的药治不了病,想必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
曲凌言简意赅,“二叔也知道了。”

何氏的表情凝固。

“我告诉他的。”曲凌说。

何氏如坠冰窖,声音发抖,“为什么?杀他难道不是你的意思吗?”

她为什么要告诉曲裕。

何氏完全无法冷静,气急败坏,“你出卖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