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裕肯定不会放过她。

虽然生病了,可他身边还有忠心的下人。

他可以写休书,甚至可以先下手为强。

“你疯了吗?”何氏失态,“你要害死我吗?”

曲凌不耐烦的皱眉,说出了真正的意图,“花柳病能拖很久的,二婶。”

何氏猛的看着她。

“府里该办丧事了。”

曲凌的声音很轻,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。

“你……你要我立刻杀了他?”何氏瞳孔收缩。

曲凌看了她一眼,又笑了,“你不杀他,他会杀了你的。”

何氏缓缓摇头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
她整个人像泡在寒冬的古井中。

“所有人都知道,二叔病入膏肓,他死了,不会有人去探查死因。”

曲凌越是云淡风轻,何氏越觉得她可怕。

地狱恶鬼。

何氏只能想到这四个字。

“二婶,韵儿在很安全的地方,当初把她卖给你的妈妈,也有一份口供在我手上,”曲凌语气轻缓,却字字诛心,“日后,你可都要听我的哦。”

否则,衙门那里会有人告她谋害亲夫。

“你的片面之词,不能定我的罪。”何氏强撑着。

曲凌哈哈大笑,“你都这把年纪了,怎么还是这般单纯?我是长公主的人,我想定你的罪,很简单的。”

过于直白的仗势欺人,让何氏双腿发软,头晕目眩。

她终于明白,自己早就落入曲凌布好的陷阱中,无路可退。

她不知怎么走出暖山居的。

“夫人,老爷生了好大的气,让您过去呢。”

二房的下人来传话。

何氏一个激灵,惊慌失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