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曲凌把所有人都带走。

房间安静了下来。

曲裕绝望的躺在床上。

什么都没了。

他的前程,甚至是他的命。

不。

还有白霜。

霜娘最是爱他。

“来人,来人。”曲裕寻到一丝生机。

有小厮进来。

“去叫白娘子过来。”

他病了这样久,何氏那个贱妇从不让霜娘来见他。

白霜来得很快,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。

“裕郎。”

她进来就扑到曲裕的身上哭。

“早知今日,咱们就不该回来。”

“在长兴县,一家四口,过清净日子。”

曲裕也后悔,可这世上,哪有后悔药吃。

“霜娘,你听我说,我的病,是何氏设下的圈套,我喝的药也不是治病的药。”

曲裕语气镇定,可眼珠子转得飞快,“你拿着银子,去寻个大夫,重新给我开药,煎了送进来。”

白霜继续哭,“可我……我没钱……”

“你的银子呢?”曲裎不信。

在长兴县,她端的是当家主母的范儿,怎么可能没有银子。

白霜哭得更伤心了,“您病着的时候,夫人她把我的银子都搜刮干净了。”

“毒妇,毒妇!”

曲裎表情狰狞扭曲。

“我的外书房,第三层有一个暗格,你过来,我教你怎么打开。”

事到如今,救命要紧。

自从他最得力的管事被曲凌活活打死,他的钱财就全部自己收着了。

“暗阁里有一个匣子,里面有银票,你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