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多谢郡主救命之恩。”韵儿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头。
染病被关在屋子里等死的绝望,她刻在骨髓中。
是郡主派人偷偷给她送药。
那药被做成药丸包在糯米纸中,透过窗户丢到她的床上。
她每日吃下,也没有引起二夫人的怀疑。
“奴婢这条命是郡主您的,您想怎么差遣都行。”
韵儿泣不成声。
“起来吧。”曲凌让人扶她。
她长得很好,我见犹怜。
“你啊,是我种下的因,”曲凌叹了一声,“不必谢我。”
韵儿没听明白,可心里却装着满满的谢意。
“我带你去见二老爷,你把真相都告诉他,好么?”
“奴婢听郡主的。”
白霜听见外头的动静,推门而出,见是曲凌,连忙拉着曲连婷和曲瑞上前行礼。
“郡主新年安康。”
白霜低眉顺眼,不敢有半分不敬。
曲连婷和曲瑞站在一旁,也不敢放肆。
曲凌淡淡扫了他们一眼,见白霜识趣,便冷声道,“各自回去,把门关好,外面发生什么,和你们都没关系。”
白霜立刻应声,拉着两个孩子退回屋内,紧紧关上了门。
曲凌带着韵儿去了曲裕的院子。
熟悉的药味,还有腐朽的气息。
无论是老夫人还是曲恒,快死的时候,给她的都是这种感觉。
曲裕躺在床上,已经不成人形,偏偏又清醒着,睡也睡不着。
二房的人总是能听到他的哀嚎声。
曲凌用帕子捂嘴,站在床前,声音冷冽,“二叔怎么不让大夫用些麻沸散?”
曲裕艰难地扭头,见是她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“大侄女,快给我请个太医,何氏那个贱妇,找的大夫一点作用都没有,二叔疼得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