韵儿痛苦不堪,继续说,“后来我才知道,那男人是染了脏病的,是夫人安排的,她就是故意让我染病,再送到二老爷身边。”

曲裕天都塌了。

“不可能。”他根本无法接受。

何氏恨他纳妾,恨他偏爱白霜,恨他不顾她的脸面。

可她怎么能狠毒至此!

曲凌从袖中取出一张药方,扔在曲裕面前。

“二叔,你喝的药,根本就不是治病的。”

她说,“何氏让人在你的药里动了手脚,你若继续喝下去,只会死得更快。”

曲裕已经没有力气去看药方,

大口大口喘气,挣扎着起来,却以失败告终。

他瘫倒在床上,眼中满是绝望和愤怒。

“把那个贱妇叫回来。”

他嘶吼着,如厉鬼。

“我要休了她!”

“不,”曲裕恨入骨髓,“我要杀了她!”

曲凌观察着他的状态。

很放心。

本就是行将就木,又怒火攻心。

没有人会给他请大夫。

他必死无疑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

曲凌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二房。

“老爷,您也别怪我,”韵儿最后磕头,“都是二夫人做下的恶,您死后,找她。”

曲裕此刻宛如万箭穿心,一口气转不过来,嘴里咒骂着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