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尺男儿,痛哭流涕。

他要杀了裴景明。

他要杀了那个畜牲。

“景明还小,你别和他一般见识,”长公主轻描淡写,“你不过是没了一样无关紧要的东西。”

长公主好像是想安慰他,“你驸马的身份不会被影响。”

裴蹊听得两眼发黑。

这是人能说得出来的话?

什么叫无关紧要的东西?

他还想再说,就见长公主命女官拿了一身太监的衣裳过来。

“你是想继续做驸马,还是想做公主府的内侍?”

赤裸裸的威胁。

裴蹊差点吐血。

这是让他息事宁人,不许追究。

裴蹊吃了这样大的亏,还得往肚子里咽。

这件事,也没瞒过宋太后。

可宋太后也不会给他做主,反而派人来斥责了一顿。

当年故作深情求娶,世人皆知。

既然要装,那就装一辈子。

不然岂不是让世人以为她这个太后没眼光,坑害自己的女儿。

裴蹊这才彻底明白,他白挨那一刀了。

裴家本就没落,在朝廷没有说得上话的人。

长公主与他,分府而居。

按照裴景明嘲讽他的话说,“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。”

“脸伸到宋光脚下他都不屑于踩。”

裴蹊确实也蹦跶不起来。

这个裴府,宋太后活着的时候,已经是裴景明的天下了。

何况如今长公主权势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