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淹没了她。

曲凌是想将她钉死在棺材里活活憋死。

又不知过了多久。

老夫人感到自己被抬起,然后落入一个狭小的空间。

棺材!

她被放进了棺材!

绝望之情油然而生。

木头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,上头熏了名贵的檀香,本该安神,此刻却令她窒息。

“钉棺吧。”

是曲裎下令。

不可以,老夫人用尽全部意志力想要尖叫,无济于事。

她听见锤子敲击钉子的声音,

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脏上。

她几乎要疯了。

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。

“且慢。”

是老夫人十分熟悉的声音,她二儿子曲裕。

她几乎要喜极而泣,裕儿回来了,她还有救。

老夫人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最后停在棺材旁。

她能想象曲裕此刻的样子,风尘仆仆,震惊与悲痛。

“二叔既已到京城,为何住客栈不入城?”曲凌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。

曲裕心头一凛。

原来派人到客栈送信的竟然是他这个侄女。

他不由的打量起曲凌来。

曲裕不常在京城,他的好大哥怕他在京城抢了风头,一直让他外放做官。

每年只有述职和过年能回来一趟。

思及此处,曲裕的眼神暗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