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面色讪讪,想说什么,却觉得说什么都像是狡辩
“总要有什么原由,”皇帝说,“册封郡主,不比县主。”
亲王公主之女,才能请封。
“你自己去想法子,”长公主说,“再下一道旨意,让阿照与曲裎和离。”
“皇姐,舅舅他只怕是不答应。”皇帝为难。
他这个皇帝,许多事情都做不了主。
“那你就想办法让他答应,”长公主垂首敛目,“你要是真的做不好这个皇帝,就把皇位还给我。”
皇帝也没有生气,反而无奈,“皇姐觉得是我留恋皇位不肯相让?”
长公主并不接话,笑道,“那就按我说的做。”
她也是有手段的,“告诉宋光,肃国公到底在给谁养私兵,他心中有数。”
“这朝堂,也没有到他宋家一家独大的地步。”
当年父皇留下的人,也不是全部都倒戈了。
养私兵,推了一个替罪羊出来,真当万事无忧了?
不过是各自留一线。
真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,就看谁更豁得出去了。
“这两道圣旨,不会动朝堂的根基。”
长公主说完,带着曲凌要走。
“阿凌,”皇帝眼神内疚叫住她,“你别怪舅舅。”
曲凌欠身,“陛下,您说想知道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
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,“很多人想她死,可她实实在在,是死在您的皇后手里。”
长公主抬眼去看皇帝。
见他有些无措却不是震惊,心里越发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