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廷善所谋虽然失败,我们却不得不防,您今日便收拾收拾东西,搬去和连翘住吧,那有人守着,轻易不会让宋廷善得逞。”

见连翘不反对,连城乐不可支:“好…好!”

半晌,连城反应过来,想起那日在玉佛寺的山路上,沈舒意抓着萧廷善挡刀一事,声音带了几分哑意:“那日行刺之人,是宋廷善所派,刺伤他的,正是今日那个汉子!”

“是,宋廷善此人擅谋人心,本想自导自演替您挡刀,以此同您亲近,请您相救,只是没想到被我搅了局。”沈舒意也没避讳。

连城更觉羞愧,老脸臊的涨红。

“你是在救我同连翘,我还…还……”

这段时日,他可没给沈舒意好脸色,若非今日得知要同女儿相见,他依旧不会让她进门。

沈舒意笑道:“不骗过您,又怎么骗得过宋廷善。”

连城喃喃道:“此人心肠狠戾,竟然拿着自己的性命做局,不得不防,当真是一出好好的苦肉计!”

沈舒意不置可否。

若非她几次三番激怒于萧廷善,大抵他能装到地老天荒。

沈舒意没再多言,把地方留给了连城父女。

她走到一旁,看见坐在廊下自己包扎伤口的二宝,走上前,坐在他身侧,问:“疼不疼?”

二宝见是她,摇头:“不疼!我早就习惯了!”

沈舒意沉默许久,哪里会不疼呢?

不过是因为他试药多年,那药痛彻心扉、习惯了罢了。

沈舒意眼里多了些怜爱,轻声问:“二宝除了好吃的,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