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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瘦、长短、肤色都会对其有不小的影响。

所以,他亦是没法清楚的辨别,这少女到底是不是他的囡囡……

萧廷善说的笃定,因为连城能想到的问题,他亦是能想到,只要确定了到底是几朵桃花,其他的便容易许多。

半晌,连城收回视线,缓缓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
说罢,连城便重新低下头,继续查验起尸体来,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
见此,萧廷善看向沈舒意,虽未置一词,眼里却带着胜利者的得意。

沈舒意,不知道你未能料到的这个结果,可会后悔?

还有你那位曾经名动京城的哥哥,恐怕要用一生,来为你的狂妄和天真,来付出代价!

沈舒意能清楚的看到他无声的张狂和得意,仿若他前十几年的痛苦,终于为他往后的日子铺陈开一条康庄大道。

沈舒意神色不变,只当不曾见着萧廷善眼底的得意。

其实这事,经不起考究。

比如黄莺家中贫困,如何有银钱让她日日描脂抹粉,若不是日日练习,她又如何做到的画的如此逼真,连萧廷善这样的名门公子都不能分辨?

比如她来京中数日,丫鬟婆子近身伺候,难道就没人见过她卸去妆容的模样?又比如她那脂粉从何处采买,可能做到与胎记的色泽迥然无异?

这些细枝末节,其实经不起推敲。

但沈舒意不急,不急在这一时。

姑且就让萧廷善先得意着,也好让他尝尝,乐极生悲、空欢喜一场的滋味。

沈舒意盘算着时间,想着江漓应当也快赶回京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