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说女儿眼角有一片桃花胎记,却未曾提及过到底有几朵,又是什么模样。
连城的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,眼里又多了些希望。
萧廷善当下道:“这五朵里当是有两朵是姑娘自己用胭脂画的。”
连城神色不变,萧廷善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的反应。
松仁在一旁道:“公子,好像只有一处是画的。”
这一次,连城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又多了些紧张,萧廷善心下一松,回忆片刻,沉声道:“确实,胎记应当只有四朵,至少我们初见黄莺那日,她脸上的胎记是四朵。”
沈舒意轻轻笑了笑,继续道:“在何处?”
萧廷善走上前,缓缓抬手,在画纸上指了指:“在下有些记不清楚,当是这处、这处还有这处……”
“公子,应当是这边还有一处。”松仁在一旁开口。
连城站的远些,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幕。
沈舒意将之前多出来的那一点同另外的几点相连,很快,便在萧廷善所指的位置下,画出了四朵桃花。
江连站在连城身后,亦是抬眸看去。
不可否认,萧廷善指的位置相差不大,只她前面三朵桃花是大的,最后一朵很小。
只是不知道,隔了这么多年,父亲还能不能认得出来……
这一次,不等沈舒意再问,萧廷善又指出些细节让沈舒意修改,半晌,他转头看向连城道:“先生,在下尽力了,只能记起这些。”
连城看向画像中的胎记,目光复杂。
说实话,他能确定的只有桃花的数量,因为随着人不断长大,脸上的骨骼和皮肉都会发生不小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