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赫直视着娄正滔,冷声道:“娄大人此言差矣,沈家二小姐乃是尚书府千金,又非秦楼楚馆的妓子,岂是你说当众展示便要当众展示的?若二小姐能证明自己,娄大人又当如何?”
沈舒意转头看向顾云赫,少年一袭玄黑色蜀锦缎袍,袖口衣襟以碧色丝线缝制,身前用银色丝线缝制出猛虎暗纹,干净利落,发丝以金冠竖起,露出一张阳光俊朗的面庞。
娄正滔支支吾吾,半晌说不出话来:“你…你这是强词夺理!这事分明只要二小姐动个手,便能一证清白!是真是假,何须如此麻烦?”
察觉到沈舒意的目光,顾云赫对她轻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,只让人觉得如烈日朝阳,炙热而坦荡。
沈舒意也对他轻轻回以一笑,倒是没想到,不过一面之缘,他竟会为了自己开口。
可想想顾家的为人,倒也不觉得奇怪。
“奴…奴婢还有证据……”
正当几人争执不休,一道颤颤巍巍的声音再度响起,这声音中气不足,显然没有绿杏那般笃定。
一行人的视线再度落在面前的丫鬟上,秦雪蓉眯了下眼,倒是没想到红缨这个时候会站出来。
当下道:“红缨,你不可胡言乱语!”
红缨当即道:“奴婢红缨…奴婢的舅母张嬷嬷曾因错被杖毙,奴婢替张嬷嬷收拾遗物时,发现嬷嬷手中…有不少二小姐在玉佛寺时写过的字迹。”
沈景川只觉得面前的丫鬟有些眼熟,来不及细想,冷声道:“东西在哪?”
“在…在奴婢房里!”
红缨战战兢兢的开口,随即,沈景川便派了人去她所说的位置去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