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最有愧的女儿竟然能为了博个名声做出这种事。

沈老夫人亦是面色难堪,毕竟不论沈舒意是出于什么心理,在自己的寿宴上闹出这等笑话,实在让沈府颜面尽失!

一行人的视线落在沈舒意身上,皆是带了几分打量。

沈静珍、娄玉兰落在沈舒意身上的视线,不由得多了些幸灾乐祸,夹杂着隐隐的期待。

只不过沈静珍的目光藏的不是那么好,娄玉兰则是巧妙的低头遮住了眼底的心思。

庞欣莲仍旧是一副幽幽怨怨的模样,对此倒也格外关注,难得的感了兴趣。

赵宝鲲皱着眉头,沉声道:“你这丫鬟忒会胡言乱语,怎可光凭你一面之词,便取信于众人!”

姚卉妍亦是道:“此言不错,我相信舒意妹妹的品性,你这字团来历不明,又怎能凭此证明这画并非舒意妹妹所做?”

赵德海看向脸色不善的沈景川,心中冷嗤,面上却丝毫不显。

“舅兄,非我多言,实在是这事来的蹊跷,意姐儿此话技惊四座,怎的偏这个时候,这丫鬟便准备好了这字团作为证据?莫非她早知意姐儿会遭人质疑?”

赵德海一番话颇为犀利,瞬间便点出了关键。

绿杏连忙道:“奴婢所言,句句属实!绝无半句虚言!这字团之所以在奴婢身上,便是因为奴婢知道此物至关重要,更担心二小姐会因此将奴婢打杀出府,故而时时带在身上!”

赵雪卿蹙眉道:“你可有其他证据?”

娄正滔这时冷声道:“你们清远侯府的人好生有趣,怎的一味逼着个丫鬟去拿其他证据?要我说,这事简单的很,让沈二小姐当众展示一番功力不就成了!”

沈舒意才欲开口,一道清越的男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