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稚放在桌上,打开,锦盒里面有一个银制的护腕,旁边还有一个白玉打磨而成的扳指。
“我知道二小姐什么都不缺,清潋也着实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,因此,只能是另辟蹊径了,知道二小姐练武,便备了这些。”
她珍重的将盒子盖上盖子,“清潋,我云稚此生定然不会负你。”
听到这句话他再次想起了云禾沐。
掩去即将涌上来的阴鸷之气,他清亮的眼眸紧锁着她的身影,“只要清潋此生能够远远望着二小姐,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云稚自是也能看清,他瞳孔中自己的身影,是一个脸如圆盆,大腹便便,瞧着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的自己。
得是多么的自信,才能相信这副模样,会令仇清潋对自己情根深种。
要说仇清潋也是自负,以为有了读心的能力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了?
他还真天真的以为,随便几句花言巧语就觉得哄住她?
“清潋,安心在此等我。”
要说这仇清潋也挺不容易的。
有些话她自己听着都想吐,他竟然还能深情款款的瞧着她,诉尽衷肠。
她心里仍是让仇清潋听到他想听的。
——清潋可真是个难得的男子。
……
三个月,整整三个月云稚未曾踏进如意倌一步,也未曾同任何人赌博。
就连柳正君都以为她是真转了性子。
要是这个伶人真的能够促使她上进,倒也不是不能留。
就让她接回府中,提个侍郎养在身边。
柳正君喜上眉梢,侧郎和侍郎那边却是愁的几天都睡不好了,这二小姐把自己封在院子里,整条是连门都不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