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到她嘴里,就是天下只此一位,旁人都不如他。
——我和父亲说把人收了当侍郎,但侍郎怎么瞧都是委屈了他。
——也无所谓,反正自己这辈子只打算娶一个。
——先委屈他当侍郎,等自己真娶了他,再让他当自己的正君,到时候父亲和娘还能管得着嘛。
——她的宝,才不要他受一丁点儿的委屈。
“铮——”
弦断了。
她猛地惊醒,然后就来到他身边,心疼的看着他流血的指尖,“痛不痛。”
他摸琴都摸了这么大会儿,恕她做不了将他的手指含在嘴里的油腻动作。
仇清潋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担忧不洗的模样。
她真的变了。
和前世的她完全不同。
他提醒自己,变了又能改变什么,上辈子他身上的诸多痛苦都是她们给的,他这辈子存在的意义,就是为了复仇。
云禾沐恶贯满盈,她同样不无辜。
她们云家,没有一个是干净的。
不该心软。
心软的代价他上辈子已经经历过了。
“无碍。”他摇了摇头,随即又道,“我有件东西要送给二小姐。”
“什么?”她期待问道。
他起身,缓步走到柜前,从里面取出一个镂空雕着繁琐花纹的锦盒,他抱在怀里交于她后,眸中隐着细细的羞涩,“不知道二小姐喜不喜欢。”
盒子有些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