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打趣两句缓和气氛,但萧裕表情不见缓和,她真正的正经起来,解释:“我虽不愿同他再有牵扯,但姨母尚在时对我很好。他能够蟾宫折桂,亦是自己的本事。假使因着这些这些,他前程尽毁,我亦于心难安,愧对姨母。”
“故而才会在父皇面前替他求情说话。”
“非是我同他有什么旧情,这般程度连念着表兄妹之情也算不上。”
戚淑婉拉过萧裕的手,撒娇似的晃一晃,柔声哄他:“王爷莫要为这点儿事情不高兴了。”
萧裕却没有应,甚至迟迟不开口。
这样的沉默让戚淑婉觉出奇怪与不明所以来。
她不确定问:“难道今日我还有别的什么话让王爷不高兴的?”
萧裕垂眸望向戚淑婉。
指腹抚过她眉眼,他沉沉发问:“何谓,也不过是再逼死你一次?”
戚淑婉刹那呼吸也放轻了。
萧裕轻捏住她下颌,让她抬头看自己:“是不信我能护你,还是在考虑放弃一切,离我而去?”
自然都不是。
那是崔景言才可以听得懂的话。
“王爷怎会这样想?”戚淑婉摁住他的手腕,微微一笑,“我分明是在说,不能同王爷在一起与要我性命无异。我信王爷能护我,也没有想过要放弃。我有多不容易才有今日,王爷再清楚不过。”
“王爷岂可如此错怪我、污蔑我?”
“不过,王爷不高兴得对,因为我确实想做一件让王爷不高兴的事情。”
萧裕凝眸:“想去见他?”
“王爷莫不是有读心的本事?”戚淑婉故作惊讶,随即道,“细想起来一直不曾同他认真谈过,许才令他心结难解。从前我只想着回避,连同他多说一个字也不情愿……这样的态度,换作旁人对待我,也着实心中不舒服。因而才想去见他一面,认真谈一谈。王爷要陪我一起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