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在白云寺,他见到来祭奠姨母的她,只当两个人不会再有交集。
原来当真不会有。
因为,她那样明晃晃的不愿,无论他是何种态度,她照旧不愿。
那他呢?前尘旧事日日侵扰他梦境,他想挽回、想弥补,以为仍有机会却不知早已被抛在脑后,但他们的婚事,是姨母也期待的不是吗?
崔景言控制不住又一次走上前。
他盯住帷帽遮掩之下那张模糊辨不清神色的面容,沉沉发问:“婉娘,你当真那样恨我?”
带着逼问的话落在耳中,让戚淑婉皱了皱眉。她疑心今日是否当真为偶遇,却无心求证,质问的话语让她没有直接转身离开,而是让她看向崔景言:“你是我的表哥,我没有什么可恨你的。”
说话之间,暗卫已经超他们的方向走过来。
戚淑婉便飞快道:“过去的便过去吧,表哥今后也该往前看。”
规劝之言出口,她转身欲走却被崔景言强势拽住胳膊。
崔景言力气极大拽得她重新转过身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同你有婚约的人明明是我。”
“即便你不愿意嫁我,怎能将我推给旁人?”
“你当真一点也不在乎?”
戚淑婉受不了崔景言的莫名其妙。
她试图抽回胳膊,奈何抵不过崔景言力气大,唯有厉声道:“你放开!”
崔景言反而继续往前一步,朝她逼过来。
暗卫逼近,但有人比暗卫动作更快,萧裕疾步上前,一脚踹开崔景言,随即揽过戚淑婉把人护在自己身后,居高临下看着跌倒在地的崔景言,眼神冰冷:“谁许你冒犯本王的王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