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过药后,萧裕帮戚淑婉重新穿好衣裳。
他去净过手回来便上得床榻,一如往日极为顺手把人揽抱在怀。
戚淑婉放弃挣扎,格外乖顺依偎在萧裕身前。
“王爷,也让我瞧瞧罢。”
低而柔的声音响起,惹来萧裕的一声轻笑:“王妃想瞧什么?”
戚淑婉道:“瞧瞧王爷身上的伤。”
他是带着伤走的。
回来时虽然看起来没有大碍,但没有检查过做不得准。
萧裕未拒绝。
戚淑婉手指摸索到他腰间,替他解开了衣带。
他身上又新添了伤口。
才愈合结痂,应也有些时日了,而临行之前他手臂、腰间的伤口如今剩下两道淡粉的疤痕。
戚淑婉垂下眼仔仔细细看着、瞧着。
一遍一遍抚过那两道疤痕,那是因她为她受的伤,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。
“些许小伤罢了,不妨事。”萧裕见戚淑婉眼底盈泪,这才轻握住她的手腕,移开她的手,一面自顾自穿好衣服一面说着,“我问过太医,说要避免惹得王妃流泪,对王妃的脸恢复也不好。”
他手指贴上戚淑婉的眼底。
两滴将落未落的泪被他轻轻揩去了。
戚淑婉闷闷“嗯”一声,萧裕重新抱她在怀:“睡吧,日后王妃痊愈,再叫王妃瞧个够。”
怀里的小娘子当即又闷闷“嗯”得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