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下暗叹。
但没有沉浸在自怨自艾里,继续思索周蕊君劫持她的意图——这其实不难想,不是用来威胁萧裕,能是什么?
许是燕王将要入京,他们着急。
又或许之前几次三番未能得手记恨上她,总之这一日终于是到来了。
戚淑婉想,迟早是要有这么一遭的。
眼下只盼着王爷晓得她出事后可以冷静理智应对,而落得如此地步的她能做的只剩下随机应变。
萧裕没办法冷静。
他的王妃在谢府消失不见。
那几名不知去向的轿夫最终被寻见的唯有尸首,如此再无半分线索可寻。
“王爷冷静,今日之事必是冲着王爷来的,在王爷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之前,王妃定能平安无事。”谢知玄尽量安抚萧裕。他与萧裕相交至今,从未见过萧裕这般双目猩红、满身戾气的模样。
那个遇事沉稳的宁王爷似消失不见。
徒留下一个满心满眼是妻子安危的平凡丈夫。
“轿夫是谢府的人,但有些是临时指过来抬轿的,不尽是家生子,大抵给对方钻空子的机会。划这一桩劫持王妃之事那人,心思缜密,谨慎小心,不留把柄。”
“但其知晓今日要在谢府为殿下准备生辰惊喜,知晓谢府安排软轿接人,方有时间筹划。”
“此人,想来王爷心中有数。”
“暂且抓不到把柄,王爷更应该冷静应对。”
“若冲着王爷来,凭王爷对王妃的重视,说不得会要求王爷单刀赴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