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苓意识到大事不妙。
她惨白着脸回到马车旁边,当即让车夫驾着马车回府。
……
戚淑婉在颠簸中昏昏沉沉醒来。
起初神思恍惚,待发觉自己似在马车里,也回想起昏过去之前的事。
软轿、浓烈的甜醉香以及此刻不知带她奔向何处的马车……戚淑婉想要坐起身,那药性未过,一使力气,又是一阵头晕,身上软绵绵没有力气,方明白为何没有绑她,原是根本不担心她做出反抗举动。
挣扎无用,反会更加难受。
戚淑婉便继续躺着,暗中告诫提醒自己冷静,稍微平复过心情,身上积攒些力气,又去思索之前发生的事情。
今日这一场设计对方可谓滴水不漏。
那几名轿夫无不是谢府的人,谢露凝身边的大丫鬟亲自掌过眼。发生在谢府,又是坐谢府的软轿,
宁王妃失踪,谢家对此事自难辞其咎。
而同样因为是在谢府,如何防备也想不到坐上软轿,便已落入对方彀中。
想逃是再不能了。
筹谋之人对今日一应事宜安排了解透彻。
除去周蕊君,已无第二人。
戚淑婉知道自己失策。
周蕊君频繁出入宁王府的那几日,她多加提防,却无怪异之处。
如何想得到最初周蕊君打的便是谢家的主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