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只是在想,倘若他们二人真有什么勾连,不失为一场好戏。”她弯起嘴角,“如此一来,我们倒愈发什么也不必做,直管看戏便成。”
周蕊君:“妹妹能这样想也好,怕只怕……”
“只怕什么?”戚淑静问。
周蕊君却道:“罢了,妹妹心善,不愿计较往日那些事,眼下说起这些,反而是我多嘴。”
戚淑静心里一个咯噔。
从燕王府出来,登上回永安侯府的马车,戚淑静才敢喘上一口大气。
她惨白着脸倚靠马车车壁,一路愣怔回戚家。
……
秋狩之行是本朝每年惯例。
且声势浩大,京中有名有姓的朝臣、高门无不会参与。
从前哪怕尚在闺阁之中,戚淑婉也是晓得的,因年年她的父亲永安侯便会带着戚淑静同去,只是没有她的份。后来出嫁,崔景言入朝为官,她体弱又不会骑马射箭,自然没办法前往。反变成年年听说秋狩的热闹,从未亲身体会。
今年陛下不会亲往,一应事宜交给太子。
但无损热闹。
因此番要在行宫住得半个多月,要带的东西也多起来。
戚淑婉连日忙碌于这些事。
说是忙,大多时候并不必她亲自动手,吩咐一声自有丫鬟婆子去办。只瞧着众人收拾东西,念及要离开王府近一个月,她竟生出些不舍。
这和与萧裕一起去别庄那次不一样。
别庄离得近,此番秋狩出行,光路上便要走得好几日。
“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