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二爷缓步上前,对崔景言道,“崔公子作为表兄,应也心中宽慰罢。”
崔景言淡淡一笑收回视线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他语气平静,同谢二爷一道去与萧裕这位宁王见礼。
出现这个小插曲后,戚淑婉虽无大碍,但小娘子们没有继续打马球,纷纷从马背上下来,转而玩起投壶。谢凝露招待小娘子们,萧芸却未加入,只说一会儿来。
谢知玄去查看她那匹马为何会忽然失控。
她跟着一起去了。
这匹马是她往日骑惯了的。
若非清楚其性子温顺,她如何也不敢随随便便让自己三皇嫂骑。
未曾想今日会出现这样的意外。这里头多少有她的责任,哪怕人没有受伤,却得弄清楚怎么一回事,给自己的三皇兄和三皇嫂一个交代。
萧芸压下心里的那股别扭往谢知玄身边凑:“可发现是什么问题?”
谢知玄不语,萧芸看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
两个人各自沉默。
直到谢知玄在那匹马的其中一只马蹄里面取出一截短短的银针。
萧芸惊愕中“啊”得一声:“这是……”
谢知玄端详数息:“是绣花针。”
“细微的疼痛,起初马驹可以忍受,待深入皮肉承受不住,便会失控。”
萧芸盯着谢知玄手中那一截绣花针:“你是说,有人想害我?”
谢知玄偏头看一看萧芸紧张的模样。
“更像是警告又或者是出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