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鹤手撑在窗沿,手背青筋暴起:“差一点儿便能寻回来了。”
“皇伯母赐婚也没办法。”周蕊君说,“赶巧儿叫长乐给碰上了,又不宜大动干戈,才让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可也不是没有破局之法,只不宜轻举妄动。”
萧鹤阴恻恻的目光瞥向周蕊君:“功亏一篑,该不会是有人通风报信?”
周蕊君淡然迎上他视线:“一个小娘子哪值当冒险?”
“世子爷,大局为重。”
“若叫王爷晓得了才是再不会有破局之法。”
燕王要得知他又为这个“锦儿”发疯,那是真正不会留其性命。周蕊君觉得有必要提醒他,容不下“锦儿”的人多了去了,哪里用得着她来沾手?
萧鹤的目光愈发阴沉。
那张原本称得上俊美的面庞因此而微微扭曲。
周蕊君上前两步,站到他身侧,也望向窗外的两株木芙蓉:“天冷了,世子爷记得添衣。”
萧鹤闭一闭眼,压下翻涌的情绪:“大皇嫂显怀了。”
“嗯。”周蕊君应一声,“也有四五个月了,但离发动须得许久。”
萧鹤道:“劳世子妃多上心。”
周蕊君一笑:“应该的。”又问,“我让人进来收拾下?”待到萧鹤颔首,她才转身出去吩咐。
……
萧芸对贺长廷之间那点儿情愫知道的人极少。
但总归是有人知道的。
谢凝露递上拜帖,来得一趟宁王府,同戚淑婉商量邀请些小娘子一道去庄子上玩,而真正目的当然是为了带萧芸去散散心。谢家有处庄子离京城不远,马车一个时辰能到,骑马更快些,可以当天来回。
戚淑婉当即应下谢凝露的邀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