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消息。”听雪摇摇头,“似非京城人士。”
顿了下,听雪又道,“奴婢听外头倒是在传说这虞小娘子父兄皆是马革裹尸,战死沙场。”
戚淑静瞠目结舌。
这事究竟怎么变成如今这样的?
上辈子的贺长廷可是尚了公主,做了长乐公主的驸马。
后来他被发现养外室,萧芸便同他和离,那外室正是一名虞姓的孤女,据说其兄长曾同贺长廷出生入死。
这些是外面传的。
不过,她也听过一种说法,道那外室腹中孩子并非是贺长廷的。
但这样的事儿谁又能说得清呢?
总之贺长廷未曾否认,不是他的孩子,难道他心甘情愿做那绿王八,甚至不惜同萧芸闹到和离?
她同萧芸关系不亲近。
上辈子,萧芸同贺长廷两个人闹到和离的时候,宁王也不在人世了。
即使有心探究,萧芸也不会愿意同她说什么。
更不提她无非当个热闹瞧。
眼下变成贺长廷同那个虞小娘子结为夫妻,萧芸要是同贺长廷再有些瓜葛,那才是真热闹。上辈子贺长廷养外室,这辈子萧芸养奸夫?戚淑静光想一想,便忍不住轻啧一声,随即将此事抛在脑后。
燕王府,外书房。
燕王世子妃周蕊君推开外书房的门进去。
见书册子、砚台、笔洗、宣纸、茶盏被挥落在地,一片狼藉,无处下脚。
抬头看一看立在窗边的萧鹤,她踢开脚边挡道的杂物行至窗前:“世子爷何必动怒至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