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蕊君道:“不过是些身外之物,不值当介意。我先前也说了,你认我这个姐姐,我总不能光动两句嘴皮子。往后你有什么委屈事,也尽管告诉我,能撑腰的,我定然会为你撑腰。”
有个宁王妃的姐姐,如今更没人欺负戚淑静。
她不需要周蕊君帮她撑腰,然而听周蕊君这么说之后,她脑海浮现中元节那日崔景言做下的事。
“没有人欺负我……”
戚淑静垂眸,低声道,“但我有一桩事,姐姐,我想不明白。”
周蕊君蹙眉问:“何事想不明白?”
“是……”戚淑静咬唇,狠狠心,将秘密和盘托出,“是崔景言。”
周蕊君“嗯?”得一声:“这又从何说起?”
戚淑静手捧着茶盏,细细说与她听。
……
给萧裕做的寝衣又过得十来日才收了尾。
先前给皇后娘娘做的绣了牡丹,给萧裕的则简单许多,未曾绣花样。
于是,收到寝衣,萧裕翻看几眼。
他笑问:“怎得给母后的便绣上漂亮的牡丹,本王的竟是什么也没有?”
戚淑婉平静回答:“也不穿给旁人看,有没有花样有何要紧?”
“在理。”萧裕一颔首,全无反驳之意。
待沐浴过,那身寝衣被萧裕穿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