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周蕊君口中听闻月见草的她却是身形一僵。
戚淑静记起前世。
那个时候,得知太子妃孕吐得厉害,夜里又辗转难眠,她曾送太子妃两盆月见草。但那花……不是说有安眠之效吗?怎得变成于孕中身体有碍了?
难、难道太子妃前世小产同她有关?
但也只是两盆花罢了,如何能有那么大能耐?
坐在葡萄架下,戚淑静后背冷汗直冒,哪怕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,不会再被追责,她依旧心慌得厉害。她更记得那两盆月见草还是周蕊君陪她去花房闲逛的时候挑中的。后来周蕊君有孕,她也曾让人送过周蕊君两盆,怎会这样?
“妹妹?淑静?”
周蕊君的声音拉回戚淑静的思绪。
对上周蕊君满含温柔笑意与关切的一双眸子,戚淑静越发心虚。
幸好,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。
戚淑静紧抿的唇努力扬起一点上翘弧度,应声道:“我尚是头一回晓得这种花竟然这样毒。”
“是呀,谁能想到呢?”周蕊君叹。
戚淑静端起茶盏专心喝茶。
周蕊君不再聊这些,转而说:“眼瞧着便入秋了,又到吃蟹的季节,但眼下尚不肥美,只当尝个鲜。别人送得几大筐给我,也吃不了那么多,待会儿你便捎两筐回去。但切勿一下吃狠了,反而伤身。”
“这怎么好……”戚淑静想要推辞。
周蕊君笑:“两筐螃蟹罢了,这你也不收,岂不是同我生分?”
戚淑静这才收下。
她笑一笑,不好意思:“总是我在收姐姐的礼,却不曾送过姐姐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