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奇,何谓“反倒好商量”。
萧裕笑了下:“若她晓得冲我来,起码我不至于要同她分说,若非我心甘情愿,无人能逼我迎娶你这样浅薄的道理。她也不必哭着道歉,更可以待万寿节过后再归家,不比现在这样要好吗?”
“哦——”
戚淑婉佯作若有所思颔首,“原是可多纠缠一个月。”
萧裕便抬手,不轻不重掐了下她的脸:“我晨早问过太医了。”
戚淑婉躲开他的手,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一缩。
“王爷问过太医什么?”
萧裕道:“太医说待王妃病愈,想学凫水也无大碍。王妃同水有缘,短短时日已经落水两回,思来想去,不如寻机学一学凫水,往后即便落水也能自救。”
戚淑婉对此倒也没有意见。
从前不曾经历这些事,便没有想过要学这个,如今确如王爷所言几次三番遇到这种事,不如学一学凫水为好。
“王爷说得是。”
“那便也要劳烦王爷替妾身寻个会凫水的女夫子……”
戚淑婉说着,忽地顿住,而她心中猜想被萧裕一句话迅速证实。
萧裕似笑非笑看着她:“现成的夫子便在王妃面前,怎得又要寻旁人?”
“上一回教王妃骑马射箭,王妃不是夸过本王教得好吗?”
“王妃放心,这一回,本王也会努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