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县主沉默不语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戚淑婉不强求,想一想再问:“长宁县主推我入水,是替我二妹妹出头,还是想替自己出气?”
这个问题也没有得到傅莹的回答。
戚淑婉便轻笑一声:“是哪一种抑或二者皆有,县主自己最清楚。”她又敛了笑,正经说,“关于昨日之事的道歉我收下了,长宁县主请回罢。”
闻言,傅莹诧异抬了下头,仿佛没有想到戚淑婉全无为她说情之意。
同样没有任何的“原谅”之言。
“三表嫂,不肯原谅我么?”傅莹不甘心问。
戚淑婉也问:“若长宁县主诚心认错,我是否原谅重要吗?若长宁县主并非诚心认错,我是否原谅重要吗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傅莹犹想要说什么,但未说出口,只抹着泪跑了出去。
长宁县主离开后过得一会儿,萧裕终于进来里间,戚淑婉正就着竹苓的手在喝药。他走过去,看她将一碗苦涩的药汁喝下,从碟子里拈了两颗蜜饯喂给她。
竹苓将蜜饯留下,端着碗碟退出去。
萧裕扶着戚淑婉躺下来,随即在床沿坐下,戚淑婉看着他:“多谢王爷替我讨这个公道。”
“光嘴上谢的么?”萧裕挑眉,转而说,“我会安排人将长宁送回去。”
戚淑婉道:“母后、大皇嫂、长乐……都要晓得了。”
“她若冲我来,这事儿反倒好商量。”萧裕淡淡道,“偏她针对你,纵容她这一回,下一回不知又要做出什么无法无天的事情,不如送回去叫傅家好生管教。”
戚淑婉看一眼萧裕:“若长宁县主冲王爷来,王爷打算如何同她商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