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淑婉想说,不在意,怎么把崔景言来谢家赴宴的因由了解得一清二楚?
但她忍下这话没有说出口。
“嗯,便是想告诉王爷。”戚淑婉捡了个非常朴实的理由。
便听萧裕愉悦笑得一声:“王妃这样说,本王心中深感宽慰。”
戚淑婉也笑了下,不再聊崔景言,转而聊起萧芸:“长乐今日当面谢过贺长廷了,不过她准备的谢礼,贺长廷没有收下。我那会儿瞧她倒也没有什么不快的,想来无什么大碍,说不得放下一桩心事。”
“她自己的事情让她自己料理。”
萧裕正色提醒戚淑婉,“王妃日后总归少插手为好。”
戚淑婉笑:“王爷不用担心,我心里有数的,我也知道到底是她自己的事情,不会非要插手。”停顿几息,补上一句,“但若是求到我面前想我帮忙,有帮得上的也没法置之不理。”
萧裕冷哼一声,没接话。
乘马车回宫的萧芸却狠狠打了一个喷嚏。
她拿帕子揉了下鼻尖,搁下帕子,又一手托腮,一手将那块玉佩拿在手里把玩。回味过许久同贺长廷的见面,她终于分出点儿心神想戚淑婉也同自己表哥偶遇。
在谢家脑子未能转得过弯,这会儿思量起三皇嫂的表哥,萧芸蓦地愣住。
她记得……三皇嫂原本同她一位表哥有婚约?
今日在谢家遇到的那位表哥不会正是三皇嫂那位有过婚约的表哥罢?
一想到这种可能性,萧芸便浑身颤一颤。
她那时说过什么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