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淑婉心思百转
,萧裕却闲闲评价:“他们夫妻二人的事情,倒要来同你说,难道要你替他这个表哥做主不成?况且已经娶了你那位继妹,未及半年便休妻,当真是连条活路也不给。你那位继妹是蠢,可哪里就那样招他恨了?既娶了人家小娘子,合该负责到底。”
“他却不曾说是何缘由。”
戚淑婉试探着道,“我对崔表哥所知甚少,从来不知他同谢家有往来。”
萧裕便笑:“谢七郎说崔景言前些日子在诗会上结交了他二哥,今日是受谢家二爷相邀来赴宴的。当真瞧不出来,我们这位表哥如此长袖善舞。”
诗会结交谢二爷?
戚淑婉被这句话震了一下。
崔景言……是这样的人吗?她记得,上辈子的崔景言在考中状元之前,根本不屑花费时间精力在这些事情上。不说去诗会那样的场合,便是逢佳节让他陪她出门去看花灯,他也是从来不肯的。
“我亦从来不知。”戚淑婉轻声道。
若谢二爷是崔景言新结交的,那么贺长廷应当也是了。
从萧裕口中得知这些后,再想崔景言那声“表妹”,愈发诡异。
毕竟“表妹”总比“宁王妃”来得亲近。
戚淑婉又想,或许如是种种,背后不过一个原因,崔景言是渴望权势的。考取功名、重振崔家,本便离不开“权势”二字。兴许戚淑静的强嫁以及醉仙楼的祸从口中让崔景言受了刺激,是以开始结交他想结交的人,为自己铺路。
她而今是宁王妃。
大约在他眼里,他们表兄妹的这层关系若维持得住不会有坏处。
“王妃今日怎得特地告诉我这些?”
案几下,萧裕长腿略伸,鞋尖轻抵着戚淑婉的鞋尖,“本王可不是那等恨不得随时探听王妃消息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