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裕又一次被戚淑婉给亲懵了。
连带着她那一番话亦慢半拍才彻底消化。
原来不相熟。
那便是崔景言自作多情。
“无非和王妃聊两句妹婿的闲篇,如何谈得上拈酸吃醋?”萧裕指正道。
念着他介怀这个,戚淑婉不与他争辩,笑说:“嗯,是我非要同王爷说这些话,非要王爷听。”
萧裕又问:“本王几时瞧过旁人?”
“是,王爷从未瞧过旁人,只待妾身如此。”戚淑婉附和应声。
萧裕:“……”
“本王并未拈酸吃醋。”他强调说。
戚淑婉却没有继续附和,而是问:“那王爷方才的荒唐之举是何缘故?”她又笑,不求他给个解释,甚至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正如王爷所说,我同王爷之间的桩桩件件,同旁人是从来没有的,因而王爷实在不必在意那些。”
萧裕便知她已认定他在拈酸吃醋这件事。
大抵正因如此,才与上一回生恼不同,反倒来宽慰他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萧裕哑然失笑。
却自己也未曾觉察,他内心深处悄然生出一丝难以描摹的欢愉。
戚淑婉只觉得王爷比她预想得好哄。
把人哄好,再无他事,人也彻底清醒过来,便不想继续躺着,想起身了。
她离开萧裕身前,先摸索着寻得自己的贴身小衣穿上,又裹紧那床薄被,想着先从床榻上下来再寻其他衣物。方坐起身便被堪破她心思的萧裕连人带被抱过去。
“王爷,该起身了。”戚淑婉瞥向床帐外面。
萧裕手探入薄被中,摸了下她带着些汗意的背脊:“我去吩咐他们送热水进来,先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