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和离书到休书中间隔得起码数日功夫。
王爷也非刚得知消息便说与她听,偏这会儿提起来,想必是希望能够从她这里听见些话的。
是,想她哄他吗?
怎么哄?戚淑婉犯起难,哄拈酸吃醋的夫君这种事情,她当真没有做过。
但投其所好想来不至于会出错。
她记起前些
时日萧裕说过的,实际行动来得更有意义。
“王妃在想些什么?”
许久没有等到戚淑婉开口,萧裕手掌托住她的脸颊,让她抬起头来。
戚淑婉回神,看他一眼:“在想崔表哥……”才说得几个字,已被萧裕捂了嘴,戚淑婉瞧着他,将他的手掌移开,无辜问,“怎么了?”
萧裕笑道:“王妃还是想点儿别的罢。”
戚淑婉认真思索:“那我好生想想王爷为何这般爱拈酸吃醋?”
“这又从何说起?”
萧裕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,漫不经心笑问。
戚淑婉想一想,不疾不徐道:“崔景言是我的表哥,我同他有过婚约。所谓‘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’,王爷当明白的。因继母不喜我也瞧不上崔景言,故而从前不允我同他见面,也因此虽说是表兄妹,但我同崔景言生分得紧。”
在嫁给崔景言之前,他们之间格外简单。
简单到与陌生人快没什么两样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王爷实在不必一次又一次为这个人拈酸吃醋,王爷只看着我不好吗?”
说罢,她抬眼去看萧裕,在他注视下,她凑过去吻了下他的唇。
嗯……实际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