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淑婉终于得以从萧裕腿上下来,坐回罗汉床另一侧。
定一定心神,她与他一本正经道:“王爷也知长乐今日险些遭马踏,多亏贺家五少爷出手相救方无大碍。我观长乐对此人颇有兴趣,若日后无其他心思便罢,若有旁的心思,却不知他为人如何,或得王爷也帮忙多上心留意了。”
萧裕执壶倒两杯茶水。
他将其中一杯茶水递给戚淑婉,淡笑:“那纵马之人正是贺长廷兄长。”
戚淑婉诧异。
萧裕又说:“不过这个贺长廷瞧着倒与他那些兄长有所不同。”
“王爷心里有数便好。”戚淑婉没有多置评,端起茶杯慢慢喝两口茶水。
萧裕也没有聊这个,喝罢一杯茶道:“时辰不早了,安置罢。”
戚淑婉“嗯”一声搁下茶杯,随他起身。视线不着痕迹瞥过去一眼,却照旧被萧裕捕捉到这细微的动作,于是听见他的揶揄:“本王一个身上有伤、沐浴都要王妃伺候的,能对王妃做什么?”
戚淑婉:“……”
戏谑之言勾起的是前两日的荒唐记忆,她脸颊滚烫,无言中兀自上得床榻,背过身不看他。
……
戚淑静并没有回崔家。
离开醉仙楼,她直接命车夫送她回永安侯府。
见到冯燕兰之后,戚淑静抱住自个母亲嚎啕大哭,直哭得冯燕兰一颗心软下来,她才抽抽噎噎将醉仙楼发生的事情一点点说了。临到最后,她抹一把泪:“娘亲,这事儿都怪戚淑婉,要不是她,我怎么会在宁王面前失态,说出那样的话来?谁曾想竟被宁王逮个正着……这、这可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