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场景,她光连想一想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萧裕复轻笑一声。
戚淑婉明显感觉到他对她的话有些不满,不由得悄悄看他一眼,默一默,要从他身上下来。
才转过身,正欲起身,脚尖方触地,萧裕长臂一揽,叫她跌坐回去。他手臂扣住她腰肢,是不允她起身的姿态,依旧轻笑,有意贴着她耳朵说:“王妃气性这样大,一句话不高兴扭头便跑。”
戚淑婉耳根发痒:“妾身不敢。”
萧裕却没有将话题直接揭过,偏生问:“你我夫妻之间,有何说不得?”
戚淑婉并不想说。
萧裕诱着她:“王妃不妨说来听一听。”
“王爷救起我那一日不是便晓得么?那一日,我本是要嫁给旁人的。”戚淑婉便赌了气,声音也不高不低,缓缓道,“王爷若对此不喜,我亦无计可施。”
“但正因王爷愿意屈尊迎娶我,才令我不至于落得成为外人口中的笑话,我感激不尽。故而今后无论王爷如何待我,我可指天起誓,绝不会有半句怨言。且不论王爷信与不信,我无意做任何折损王爷颜面的事情,请王爷安心。”
萧裕见戚淑婉气鼓鼓的,言语藏不住的恼,又是一笑。
他始终笑着,低声说:“王妃这样误会于我,叫我如何自辩。”
戚淑婉不想再同他继续说这些。
又一次试图起身,也又一次跌坐回他怀里,她便在他怀里挣扎了下。
“王爷莫要再戏弄我了,今日长乐为忠义伯府的那位公子哥儿所救方才是……”话说一半,戛然而止,戚淑婉再不敢乱动,一时之间亦没办法将萧芸与贺长廷的事同萧裕继续说下去。
萧裕觑了觑她倏然绯红的脸颊与骤然安分的模样,无声勾唇,松开手臂:“长乐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