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提最糟糕的一种情况是王爷当真瞧上了她们中的哪一个,那她便愈发被动了。好在最糟糕的情况没有出现,甚至她面对的是最省心的那一种。
“既大清早惹得王爷动怒,那便多罚她掌嘴二十。”戚淑婉道。
竹苓闻言微怔,又一笑,立刻转身出去传令。
听着廊下不停传进来的掌声,戚淑婉慢慢喝得半盏茶,迟些让竹苓服侍她换得一身衣裙后,她从正院出来,没有在意那个婢女,便在宁王府中闲逛起来。
……
常年幽暗阴森的刑部大牢这一日似格外躁动。
萧裕带着夏松,面色凝沉穿过此起彼伏、远远近近的惨叫声与喊冤声,朝着深处的刑房去。
“见过宁王。”刑部侍郎李丰恭候多时,见萧裕出现,当即迎上前。萧裕颔首,与他免礼,转而望向刑架上绑着的人——在他大婚之夜,他亲自带人去郊外抓回来的原兵部主事郭巡。
狱卒极有眼色地端来一把椅子。
萧裕一撩衣摆,施施然落座,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,抬眸望向被狱卒取走堵嘴布团的昔日将军。
“郭将军,也该招一招了。”他手指不紧不慢轻敲两下椅子扶手,“从郭将军跪求本王救下你妻女时,不该便已做好准备么?怎得这两日反而闭口不言?”
刑架上的人垂着头,依旧不言不语。
萧裕缓缓道:“本朝兵部主事一职,正六品,掌章奏文移、缮写诸事,兼协助上官处理诸般事宜。品秩虽不高,但若有心,消息便可颇为灵通,凡该司所涉之事皆可略知一二,且又与同僚接触频繁。”
“郭将军会被盯上、被千方百计策反亦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只,有一事本王不明,郭将军既那般在意妻女,为何偏要冒险,令家人陷入险境之中?”
一番话如将郭巡说得头埋得更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