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知那婢女竟拽着王爷衣摆泪眼汪汪、哀哀戚戚说:“奴婢是王妃的陪嫁婢女,此事,王妃再清楚也不过,奴婢别无他求,只愿同王妃一道服侍好王爷。”
竹苓想起这番话依旧气恼。
何谓王妃再清楚不过?岂不是暗指王妃默许这些事情?
幸而王爷持身端正,根本没有那等心思。
她们再多的算计也落了空。
戚淑婉听罢竹苓的话,心下了然被罚的是几个陪嫁里其中一个。
只不过王爷特地让等她醒来再掌嘴,她却不觉得是体贴怕扰她清梦,更似有意罚给她看的。
当初继母将这几个婢女塞过来,她心知推拒不了。即使一时拒绝,继母只消在她父亲面前哭诉过一番,她父亲亦会逼着她把人收下。因而她当时直接收下了,免得折腾与麻烦,想着到得宁王府,继母与父亲插手不得,日后要怎么处理这几个人自是由她说了算。
前两日忙着大婚与拜见父皇母后之类的事宜,未能腾出手理会她们。
不曾想,她们更耐不住,急急切切在宁王面前博脸面。
眼下不等她做什么,王爷先行将人料理一顿。
倒是……让她省心了许多。
王爷的态度无疑比她的态度更加有份量。
这几个人的身契不曾到过她手中,可以想见尚被她那位继母握着。但今日既遭王爷厌弃,借着回门把人送回永安侯府,岂不是理所当然?
忽地解决一桩不大不小的事情——这几个人若留在宁王府,因是继母的人,定要给她添麻烦,明知迟早会这般,她不可能放任不管,但在她们犯错之前想要处置她们也须得费些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