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娘娘。
也因此继母于皇后娘娘有一命恩情。
继母却没有借此攀交,也未曾提及自己当时怀有身孕。
皇后娘娘因此一直待继母不错。
直到今年的年节,继母以永安侯夫人身份入宫拜见皇后娘娘时,说起忧愁女儿的亲事,皇后娘娘便做主,撮合了继妹与宁王的这桩婚事。
这个时辰,侯府派去崔家的人想来是回来了。
她的父亲如此直白问出这样一个问题,她之前关于戚淑静替她嫁去崔家的猜测可谓被求证。
是以,摆在她们父亲面前的是继妹嫁崔景言不嫁宁王。
但她们的父亲又怎么会舍得把大好的攀上皇家的机会拱手让人?
父亲只得她与继妹两个女儿,因而在来见父亲的路上,戚淑婉想过说不得父亲会动这样的念头。只是撇开宁王愿意不愿意不提,她在出嫁之日于家中落水为前来赴宴的宁王所救,之后又嫁给宁王,未做崔家新妇却做了宁王妃,落在旁人眼里,究竟算得上是怎么一回事?
重活一世,她既不愿再嫁崔景言便也不在乎所谓名声。
但当她的父亲丝毫不替她在乎时,她只是觉得又一次看清自己的亲生父亲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。
“父亲这是什么话?”
戚淑婉心如明镜,面上一片震惊与诧异。
戚宏表情越发严肃颔首道:“你今日本该嫁去崔家,却在府中落水,又偏偏是宁王将你救起。你若不嫁宁王,宁王若不将你收进宁王府,往后你在人前如何抬得起头来?这与要你性命有何不同?”
宁王离开侯府时纵然不曾说什么,但今日诸般事情必瞒不过他。
永安侯府迟早要给宁王和宫中一个交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