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女儿不知去向、整座侯府遍寻不见,她心底那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。
“宁王是静儿的未婚夫,未来的宁王妃也只会是静儿,戚淑婉,你动什么歪心思也没用。”
“若叫侯府蒙羞,侯爷定然饶不了你!”
嫁给崔景言后戚淑婉与继母极少见面,今日再见,更觉得眼前之人如陌生人一般。但这一番忙着担忧她会抢继妹姻缘的话听得她直想笑。
看来,继妹当真不在府里。
若非寻不见人,继母也不至于这个样子。
“是吗?原来是我动的歪心思。”戚淑婉淡淡对冯燕兰道,“那今日晨早,二妹妹为何来我闺房,又为何将我打晕?我为何会未穿嫁衣只着单衣出现在柴房,为何会被人故意推入荷花池中?”
“夫人还是快些让人送热水过来让我沐浴梳洗为好。”
“否则若叫宁王晓得些不好的事情,二妹妹这婚事当真要不成了。”
忧虑着女儿戚淑静,冯燕兰一怔,没有心思去细想戚淑婉今日与往日的不同。她只想着听得出来戚淑婉不是在撒谎。正因不是撒谎,事情才变得更加严重起来。
她的静姐儿究竟在哪里?又究竟在做些什么?
戚淑婉未与冯燕兰多理论。
她进去闺房,果然很快有人将热水送至浴间。但她大部分衣裳已经随嫁妆被送去崔家,好在闺房里尚有几套半旧裙衫在,她从中随意挑得一套,之后入得浴间,反栓上门,独自沐浴。
冯燕兰同样没有多留。
她也顾不上戚淑婉,踏出院子,她吩咐念霜:“你即刻亲自去一趟崔家,不要引人注意。念霜,我只信你,你且去看一看,今日嫁到崔家的人究竟是谁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念霜见自家夫人脸色发白,意识到不对,忙应声而去。